角尾巴,勒断别人脖子不是问题。
身子骨,比之前硬朗太多了。
可伸缩的尖锐指甲让我在湖边捞到好几条鱼,尤在扳动的鱼在草地上翻跳,我记起了要做简单的处理。
指甲刮掉鱼鳞,开膛破肚挖掉内脏,用树枝串起,然后呢hellip;hellip;
烧火吧?
点火的东西,打火机,火柴。这些东西,也许尸体的身上有?
有杀气。
湖的对岸传来细碎快速的脚步声,还有枝干的震动。我还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幽暗的林子中闪出几道腾空的黑影,我眯起眼观察,分辨出了人类的身影。那道影子动作迅捷,落地无声,出手狠辣简单,一招贯穿蚂蚁的头骨,一招拧断脖子,一招对半劈开。
强。
内在的好战之血被挑动起,我有些兴奋地紧盯对面,伸出舌头舔了下唇角,可以用这个人类来测试我现在的力量。
迫不及待的心情让我不小心泄露出气息,奔雷一般跨过湖面扑到那人影面前,对方早有所觉地倒退避开,但脖子还是被我划出了一道血痕。
圆月幽幽悬垂在山巅,淡淡的云雾时散时聚。
月光里的人,是个十多岁的小鬼,满身血污,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他有着一头银色蓬松的发,蓝色的猫眼锐利清亮,从攻到守的姿势,无懈可击。
我甩掉指尖上的血珠,晃着尾巴,期待地看着对方。
原本还是高度戒备,杀气腾腾的人在与我对视上时,身上凝聚的气徒然卸掉大半。他惊骇地瞪大眼眸,眼睛里迸射出一抹亮光,再一眨眼,那亮光化作泪水在眼眶里轻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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