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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地对峙,他握着拳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想从我身上看出什么破绽。我并不在意,先前因为他哭泣而显得沉重的氛围被打破了,我的心脏也不痛了。
我一个鲤鱼打挺重新蹲稳,屁股后的尾巴愉快地打着转,莫名的心情有些好,是因为他没哭了吗?还是因为他脸红了。
我脑袋一偏,询问:喂,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对着我自言自语,海蒂到底是谁,你为什么哭,是饿了吗?rdquo;
小鬼的精神似乎重新振作起来了,他像个木桩子一样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沉思什么。肚子的饥饿一阵阵传来,我终于想起湖对岸的鱼,我是要找火柴去的,耽误太久了。
不想理这奇怪的小鬼,我转身要走,尾巴被猛地拽住,然后绷直。我停下,回头看向罪魁祸首。
他拿捏着我的尾巴,还揉了一下,我挑眉,也不急着抽回来,自豪地说:手感不错吧,很光滑的,而且还有弹性,有韧劲。rdquo;
你去哪。rdquo;小鬼松开我的尾巴,状似不在意地提问。
我指着对岸,说:我刚刚在对面抓了好多鱼,我现在要过去烤鱼吃。你要不要吃?rdquo;
要。rdquo;干脆利落。
我本来只是客气一句的,没想到居然要吃,我立即就不情愿了,抽回他掌心的尾巴。
那你自己抓鱼,我的份不会给你的。rdquo;
那你请我吃个鬼啊。rdquo;
我只是问你要不要吃而已。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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