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的。”
官场上的手段,陆琮不想让曦月知晓,所以未曾提起过。然他未有提起,并不代表他只是软弱可欺的小羊羔。
“不过,赵家一案确实不大好查。”
在赵家没有寻到线索,而唯一的嫌犯,又坚决否认杀害了赵元忠。命案陷入泥潭之中,而京里来的钦差又横插一脚。想要确定真正的凶手,怕是不易。
若是放任真正的凶手不管,只是黎城会再出人命案。
“那人真是什么都不肯说吗?不论如何,口总是开了吧。”不管他是否是凶手,既然被抓,应是会为自己的清白辩解,“他可有提到自己的身份和原籍?”
“没有,什么都不肯说。”陆琮在审犯之时,嫌犯好歹会为自己辩解一句;可在钦差手里,他更是连嘴都没张。这也是他为何会受重刑的原因。
听得陆琮的言语,回想起嫌犯男子颇感熟悉的面容,以及昨日的共同经历,林曦月心里始终不能平静。
“要不……”她试探着提议道:“我去见见他?”
闻此,陆琮认真看向她,想了解她心里的想法。
“是这样的。”林曦月轻咳一声,缓缓解释道:“其实,我曾极大怀疑过那人就是凶手,可后来我却慢慢打消了这种想法。”
“为何?”陆琮认真倾听。
“你知道吗?他会制药,甚至不只是药,还有毒。”谈起这事,林曦月自己都忍不住会惊讶。
无论是谁会制药或是制毒,都没有什么可值得大惊小怪的。可这人若是杀害赵元忠的嫌犯,情况便不一样了。
但凡一个人能下毒害人,又如何会拿刀杀人呢?
第一百六十章 狱中相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