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的绑架,我能明白父母们对子女那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心情,不过在这个时代以男人世界观为天,女性为草,再加上也没有女权地位,就好比国公府里都知我是小姐所有人都对我毕恭毕敬,如果哪天我不再是国公府的小姐了,还会有人对我这么好吗?很难想像,难道不是吗?然而我的哥哥宁沐阳,他是父亲母亲的骄傲,也是我的骄傲,更是国公府的骄傲,哥哥不但聪慧,更有继承衣钵的潜质,经常跟着父亲进宫给皇室诊脉,有哥哥在,我只想被大家宠着,惯着。
也许是因为在前世里,身边没有亲人,没有父母关爱,唯一挚爱的亲人都背叛我,我不想失去这种被宠的感觉,也希望父母能体谅我,这样的想法我并没有表露出来。
五岁开始我便学习写字和诗词歌赋,父亲请了教书先生来府里执教,说是教书先生,可不同与寻常的夫子,他是父亲的同僚,翰林院院士,与父亲同岁,可我还是得恭敬的喊一声“夫子”。
夫子教的这些字帖,诗词歌赋我都已经知晓,因经常跟着哥哥一起玩耍,他每天都很用功读书及学习医术,我也耳读目染一些,虽然有区别现代白话文,但是汉字生字都是相通的,在夫子面前我从来没有表露这些都已经学会的姿态,只是夫子教一遍,我便能记住所有内容,最先夫子是每天来府上受教,慢慢变成隔天受教,最后就是隔三差五的受教,教我差不多快一年了,终有一天夫子忍不住告知父亲,我学习的东西比他想象中超出了很多,他已经没有所长能教授我了,就这样我的学习生涯结束了,我只能又回去找哥哥玩。
终于熬到九岁,想跟着父亲和哥哥一起学中医,可是被婉拒了,理由是:本大陆三
第三章 关于历史,十二年的小故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