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略有些激动:“那是单纯的下手重吗?那叫人身伤害!”
“如果简小姐非要这么理解也可以。但在我看来,无非就是一个女人和几个男人做了世上大多数男女都会做的事而已。”
“包括白景昕?”
“白哥有洁癖,不会随便碰女人。”
简瞳冷笑:“凡是他碰过的都必须死,是么?用禽shou不如来形容你们都太便宜了,对待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用这么下流卑鄙的手段,你们这些人就活该下地狱。”她伸出手臂挽起衣袖:“看见了吗?这些伤疤是拜你所赐。你忘记了,我可不敢忘!还想再看更多的吗?”
昊然的车在疗养院门口停下:“简小姐,到了。”
简瞳拎着行李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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