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程佳晴给我擦了擦眼泪,笑着对我道:“好了,不哭了,以后都不哭了,你只要想到,项震以后会越来越好,就不会那么难过了对不对?再说,现在这社会,是笑贫不笑娼的社会,只要你成功了,没有人会在意你干过什么。”
这话听着有些刺耳,我却不得不抿着唇点头。
因为自接受顾宸圣的这个jiāo易开始,我其实已经选择了那条做娼的道路。
见我缓和了情绪,程佳晴拉着我站起来:“好了,去洗把脸,打起精神来!今天我陪你开开心心的玩一天!”
说着,她把我推进浴室,我用凉水冲了冲脸,走出来,看她正在衣帽间里扒拉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