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侍应生过来,要了一瓶红酒,打开给我倒上。
“没关系,我们现在喝。”她说。
她眼睛里怜悯太过明显,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沉闷的喝了几杯之后,她才问道:“今晚你还回家吗?要不要我给项震打个电话,说留你过夜。”
“我不知道……”我晃着酒杯,摇摇头,“谁知道那个混蛋……佳晴,我不知道,我没经验,我有点怕……”
“别怕,不就那点事吗?眼一闭就过去了,也许他一次之后就觉得没劲不要你了,你就解脱了。”她安慰我道。
我点点头,没有再说下去。
她不知道,我说的没经验是真的,我的身子,就连项震都还没碰过。
想到项震,眼眶又有些发热,我急忙将杯中酒灌进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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