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疑的拒绝了。
“顾总,我身上都是伤,您饶了我吧,让我养几天。”我生硬的对他说道。
“滚过来!”顾宸圣扔给我这三个字。
我无奈把座机弄成来电转接,这才出门赶往顾宸圣的去处。
顾宸圣家里窗帘紧闭,灯火通明,我一进去,就被他扒了个精光。
“顾总!”我哀叫了声,“真的不行,您这样让我怎么见人。”
牙印和淤紫遍布全身,抹了yào膏刚好一点,他要是再折腾我一晚上,那身上的伤痕就更加瞒不住了。
顾宸圣把我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脸色yin郁的道:“yào呢?”
“嗯?”我不解的看着他。
他直接捡起我的皮包,从里面翻出yào膏看了看。
拿着yào膏,拽着我,顾宸圣把我按在床上。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