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洗了洗,暗暗恼怒自己的身子,只是一个梦就能让我感觉到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酥软。
回卧室刚躺下没多久,听见开门的动静,我立刻坐起身来。
“项震?”
“是我!”项震一边回答着一边走进来,“吵醒你了?”
“没有,早就醒了,你不在家,我睡得不踏实。”我撒娇道。
项震笑了笑:“时间还早呢,你再睡一会儿吧。”
“我要你陪我睡。”我厚着脸皮道。
项震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卿卿……”
我噗的一下笑出声来:“你干嘛这么紧张啦,我现在是保胎的孕fu,你想同我做什么,我还不同意呢!我就是想你陪我躺着。”
“哦。”项震有些尴尬的应了声,大约是我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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