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停的揉捏,不多时我就软得不像话,隐忍的低叫也压不住的溢出嘴角。
我听到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那重重的声音传入耳朵,只让我忍不住随着他一起喘息,紊乱得没有节奏……
好半天他才松开我,把衣服给我才换好,我迷蒙的看着他,眼前还仿佛有那白茫茫的余光,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顾总……”我不解,他竟没有要我。
“干完就见红上医院,这种事我可不想再有第三次,童卿卿,你弄得我有心理yin影了,你要怎么赔?”他咬牙启齿的攥着我的手往他那边拉。
我这才知道他在医院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羞得抬不起头来。
“看来以后每次做之前,还得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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