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禁想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参加这个比赛,可这小孩儿似乎乐在其中,累出了一脑门的汗都来不及擦,又冲去抢下一瓶。因为有小孩抢他手里的瓶子,急得在原地大跺了两下脚,来不及发脾气就弯腰从地上拿一瓶新的。
直到哨声吹响,裁判过来数瓶数,告诉他是第一名时,他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等到所有项目都结束,顾先凭借着这个比赛的第一名得到了一桶棒棒糖作为奖品。
两人一块儿往幼儿园外边走,陈禁问他:“为什么不参加跑步了,宝宝不是说要拿第一名吗?”
顾先费力地拆着棒棒糖,不是阿尔卑斯那种充气易开的包装,顾先小半天了只打开了一个小角,一边继续和棒棒糖较着劲,一边回答陈禁的问题:“没有第一名也没关系呀,和妈妈一起参加运动会,就很开心啦!”
陈禁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拿着小手帕把棒棒糖的包装擦了擦,而后凑到嘴边努力地用小虎牙咬开,终于卸下了棒棒糖球体表面的包装纸。踮着脚伸长了手,把棒棒糖递给陈禁。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你努力要赢这个游戏,就是为了要这个棒棒糖吗?”
小团子把小手挤进她的掌心,抬头看着她,“爸爸说妈妈低血糖会很难受,吃糖糖会好一些,爸爸现在不在这里,我当然要给妈妈变糖糖啦。”
谁能想到这么个软软的小团子分明从小听着戏和相声长大,十来岁上了初高中,却剑走偏锋立志要当个rapper。那会儿身高正好开始抽条,个头直往上窜,凭着那张脸,在学校招不少小姑娘喜欢。
但是没几个敢黏着他,估摸着是因为学校里每十
番外(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