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个艺术家,一天里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在画画,连有人闯进他的屋子都没有发现。
洛基仔细看过他的画,内心给了普通的评价:从写实来说,笔触已经很饱满了,但是这种别扭的,要露不露的含蓄,在北欧神祗的视角可不怎么受欢迎,而且……
幽灵目光聚集在画纸上,他的脸却被某种深刻的冷漠布满了。
他想要诉说什么,看着他画了两天,洛基看得比他清楚,大致就是那么几样:温柔,接受,关爱……这很明显是个求而不得的故事。
幽灵重复了太多遍,词不达意一样,完全无法描绘出想要表达的情感,人物的面容却渐渐扭曲,和第一幅完全不同了。
他这样卑微的中庭人,无法描述出什么深刻的感情,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阿斯加德的王有点无聊了,他决定命令这个无聊的人类,告诉他出去的办法。
*
这倒是很简单。
洛基挑了挑眉,扫了一眼幽灵空荡荡的膝盖以下,指尖一动。
漂亮的绿色蔓延开来。
这只是某种骗术,小把戏,上不了台面——阿斯加德的人崇尚武力,看不上这种没什么攻击力的小戏法——
幽灵看着自己的鞋子,露出了惊叹的表情。
“……真是神奇。”
洛基无声的勾了勾嘴角,“现在,”他说,“向你的王献上忠诚。”
幽灵试着站起来——但是他对用脚走路太陌生了,毕竟用脚走路是后天形成的习惯,几百年不做的事情,他已经……
像是第一次穿高跟鞋的小姑娘,或者刚长出腿的美人鱼,他摔倒了。
第一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