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死一个。
“……”
杨黎眨了眨眼。
他慢吞吞地啊了一声。
“……你们害怕死亡吗?”
……这是什么智障问题?
詹姆斯有点暴躁了——他刚想反问回去,比如“难道你不怕吗”之类的——紧接着,他嗓子一紧。
“……你不怕。”
“死亡并不可怕。”杨黎的声音很平静,“可怕的是痛苦地活。”
“……告诉我,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感到悲伤吗?”
杨黎有些看不懂詹姆斯的表情。
“……我会。”他的眼神颤了颤,“……但是,我猜,它不会持续太久……甚至很轻微,只会一闪而过。”
某种焦躁感再次抓住了杨黎。
明明不是他的错,他却开始感觉到愧疚。
“……我很抱歉。”
那种细微的针刺感戳在他的心上——但他的心大概是铁做的,丝毫不为所动。
“我还是觉得——”
“不。”詹姆斯看着杨黎,“一时的痛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了反抗和挣扎,放任自流地死去。”
没有痛苦地死,痛苦地挣扎着活。
前者被历史碾为尘埃,后者被称为英雄。
失去体验痛苦的能力,失去反抗的动力,世界再没有英雄。
“……这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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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了。
这就是他想要体会痛苦的原因。
看着詹姆斯坚定的眼神,杨黎这样想着。
理智与感情无论在什么年代都是对立的……然而,感
痛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