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二十七世纪人,就像是看见了一群逃出疯人院的患者的二十一世纪人。
更可怕的是什么?当世界上只剩下你一个人清醒的时候?
全世界都疯了。
而我正常……吗?
他本来想看看那位据说将来会成为一位伟大魔法师的医生,现在却被困在这里半步不能动。
他靠着墙,手按着帽沿,看着那些悲伤的人如浪潮一般涌动,某种毫无理由的天性促使他去伸出援手——这大概是他面对悲伤的唯一反应,尽管他不会同情——但是他又能帮上什么忙?
那位未来的伟大魔法师是在这时出现的。
他指挥着一群人移动病患,下命令的同时正在给自己整理医护专用着装,动作干脆利落得像是无冕之王。
……也许比起魔法师,他更适合成为医生。
看着他大步走过,杨黎站在原地缓了缓,刚准备离开——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
接通之后,却又不说话。
……这手机来自于布鲁斯,也只存了区区几个手机号而已。
“……嗨?”
“你在那里停了将近一个小时了。”
“你在监视我的动态吗?”
“不,只是停留超过一定时间之后会给我报警,以防你被困住。”
“哦。”
杨黎勾起一抹笑容。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空,起身离开了墙角。
“……我猜你没什么事。”
“的确没事。”杨黎看着湛蓝的天空,“就是突然有点想你。”
“嗯哼。”布鲁斯可有可无地回应,“如果你
医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