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迪克甚至不会出生。”
“我不理解,他很好,为什么……”
“是的,他是个坚强的孩子,但是……那件事情刚发生那一会不是,他哭泣,拒绝任何人接近,有攻击性……这对于我来说没什么问题,对于你的那种技术来说就是缺陷。”
布鲁斯看着杨黎,杨黎能很清晰地看出来他是在强打起精神来,对一个将近4时不眠不休的普通人来说他已经足够逻辑清晰了,“那种东西……基因剪辑,它毁掉了人类的痛苦,毁掉了人类反抗的想法,毁掉了人类的自我修复能力,几乎一切……”
毁掉了吗?
“……失去同情心,变得麻木,失去正常的爱……”
那双蓝眼睛一直在看着杨黎。
布鲁斯也只是在说杨黎。
“……哦。”
杨黎慢悠悠地承认了。
他的确感觉不到疼,却很清晰地从布鲁斯地眼神里读出了痛苦。
不知为何,这浓郁到无法遮掩的痛苦让他有点快乐。
“……即使这样,你也爱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