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很大。
虽然嘴上不承认,詹姆斯的确被酒精影响到了。
他的思维逐渐迟钝,一直循环走着死路的思维被杨黎打断,有些难以思考。
“……但是,”他看着杨黎,声音有些闷,“我希望与你分享你的痛苦,不仅仅是快乐。”
“……”
哦。
轻快而悠扬的声音驱散了沉重,那只恶兽打了个哈切,闭上了眼睛,小歇一会。
令杨黎痛苦需要许多努力,令他快乐只要一句话就可以。
他收敛了一些笑容,谨慎地思考了一会。
……他其实也没什么逻辑的思考能力了。
“……如果你想要,”他说,丰富而快乐的音符压下了恶兽的呼噜声,“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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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十二点。
“……我昨天喝醉了。”
电话那头的詹姆斯发出痛苦的呻.吟,“抱歉,我昨晚好像说了很多蠢话……”
“我也醉了啊。”
脑壳痛。
起身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床上……emmm,韦德的小纸条依旧色彩丰富。
“有一句话,不是说……酒后吐真言?我不知道你会因为我的迟钝而难过,很抱歉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不。”
电话那边的詹姆斯简洁明了的否认。
“……?”
“昨天晚上……我脑子被酒精吃掉了,说话没过脑。”
“可是那不是你的真实想法吗?我觉得——”
“停止。”
詹姆斯捂着头。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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