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水流一样流淌而下，擦下一道道火红的痕迹。
凌志握着拳头，心情无比的沉重。
不说有没有可能对付得了整个碧落黄泉中的那些尸体，那些诡异，就算能够打开封印，将黄泉水镇压在太上城地底，到那时候，水无寻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哪有不需要代价的本源封印？
本源之力，是这么轻易就可以动用的吗？
分明前一刻，水无寻还在和他们笑着聊天，追问着李白使用的众生愿力是什么样的力量，下一刻，却就以这样的姿态，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生死，不知。
是死是活，说不定，说不好。
这让凌志从内心涌现出一股无力感的同时，也激发了他更加强烈的，变强的欲望。
他在心中吼了一声，收起了所有的伤心和不甘，将目光投向了太上城城门方向。
李白站在他的身侧不远处，目光也已从岩浆那边收回，神色阴晴不定，看不出喜怒来。
唯有青锋剑在他身侧嗡鸣不断，那尸体留下的黑血迟迟不落下，在剑身上随着剑身的震颤而颤动，上下起伏，平增了许多杀意。
随着两鼎的崩碎，外界众多敌人的攻击，也尽数的落在了太上城上，城门不时的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时间，倒是还没有出现倒塌的迹象。
但是从内部看去，看着那些不再生动的雕刻，凌志等人却都明白，若是放任对方这样的攻击，太上城的城门，撑不住多久。
“是他们。”
正在这时，凌志忽然将目光投向了太上城城门的左方。
在那儿，有两道身影，正一前一后的向着这里走来。
第一千二百四十章褚达的选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