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有憋屈。
甚至于，有了一丝丝，从未有过的后悔。
“何必呢，你当初那样的位置，如果是为了踏入祖圣境，只要你真正的敞开心怀去询问那些祖圣，询问黄帝等人，他们自然会教导你。”
敏锐的察觉出司空休的想法，凌志开口道，“那样的境况下，你又有踏入祖圣的可能，先辈们怎么可能不帮你？你又何必需要那么做，让自己，让司空家，变得如此肮脏，抗下千古骂名，永世不得翻身。”
“我。”司空休眼神无比的复杂，凌志说的这些，何尝没有在以后的这些年中，在他的脑海中回荡，想到自己眼下的处境，他忽然哀求道，
“既然这样，你不如放我离开，我必当悔改，等到他日上界攻伐下界的时候，我说不定已经踏入了祖圣，到时候，必当奋勇杀敌，下界力量本就薄弱，多出我这样的一名祖圣，必然会轻松许多。”
司空休的眼神变得清澈起来，带上了对未来的憧憬，还有一种要为下界抛头颅洒热血的感觉。
“现在后悔，这份悔意，连我都无法接受，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又岂会接受？”
然而面对他的言语，凌志的声音，却无比的平静，冷静。
“何况，我根本不相信，你是真心的。”
“当然，如果下界能够多出一名祖圣，肯定是极为有用的，这一点我也同意。”
“可是，你算什么东西？别说你成不了祖圣，就算你能成为祖圣，你这样的首鼠两端的魑魅魍魉，谁敢信你？”
“你是不是把一切，想的太天真了？”凌志冷笑起来，
“你，只是一条看着别人给的肉，就反过来咬
第一千三百四十二章自爆祖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