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即便他已经足够的疯狂，足够的执着，足够的不顾一切。
可是他还是没有从三名祖圣的神魂中，得到任何的，一丝一毫的，有用的东西，有用的记忆，有用的画面。
只是这一声闷哼，却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没来由的闷哼。
在这声闷哼之际，凌志的嘴角，也流淌出了一缕鲜血。
鲜血鲜艳无比，似乎是心头血，是凌志全身上下，最鲜艳的，最鲜活的那一缕血。
凌志伸出大拇指，在嘴角擦了一把，低头看着凝聚在指头上，凝而不散的鲜血，凌志的眉头，也深深的皱了起来。
“心中总是有十分强烈的不安感。”犹豫了一下，凌志还是开口说了出来。
始皇眯了眯眼睛，眼中有骇人的精光闪过，但是随后，却归于了沉寂，他的眼中在沉寂的那一瞬间，有一丝不忍，一丝可惜快速的一闪而过。
因为他的表情消失的太快，所以即便是在他身边的凌志，也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不对的地方。
只是那一瞬间，始皇心中闪过的事情，却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他也曾有过这样的感受，那还是在他没有调入无涯海之前，那一次，他最爱的人，离他而去了，而他却不知道。
等到他知道的，方才明白，那一日的吐血，那一日的闷哼，原来正是他最爱的人，离世的那一日。
他不知道自己的经历，和凌志是否有共通之处，也不知道会是谁，会是凌志心中哪一个重要的人，将离开凌志。
但是始皇却知道，在没有看到离开的希望之前，这样的话，不能说。
因为这
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咳心头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