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工作室最近装修,没办法只好占用我哥的书房了。”
看她画的认真,我也不好意思现在就上手,只好一个人在书房瞎转,一面墙的书呀,果然是作家。走到窗边,他的书房朝东,正好可以看到小区的花园,我发现侧面放着一个白板,这是干什么的?什么也没写,还冲着外面?我顺着白板的朝向看去,是之前我住的地方,我隐约觉得对面站着一个人。
“在看什么?”凌波的这句话吓我一跳,马上出了一头冷汗,“你还好吧?”
我深呼吸了两下,表示没事,她让我休息一下,然后跑去给我倒水,我却无意间瞟到桌上的装饰戒指,默默的收起来。
我们两人聊着天,才明白为什么凌波的怪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