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坐在了地上。
很奇怪,被酒精麻木的脸,还是能感受到那火辣辣的疼痛。
蓝语捂着脸,却又笑了起来,是那种很悲凉被悲凉的笑声,像是一种负重后的发泄,又像是正在对她所坚持的,一点一点失去温度……
凌云听着这样的笑声,竟有些心烦意乱。
“贱人,你笑什么?”
“笑我自己。”究竟还想在与你的纠缠中得到什么。
是爱情吗?大概是永远都不可能了。
凌云,你知道吗?我已经开始,有些疲惫了……
“怎么?终于认识到自己是一个多卑鄙无耻的贱货了?”
蓝语缓缓站了起来,头痛的厉害,小腹处也隐隐有些坠痛,她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只依然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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