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老三说。
“那就好,戒骄戒躁,继续前进。”我听了也很高兴。
“哎,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医生说我的伤地差不多了,很快就要出院了……”老三苦着脸,“我多么希望能在医院里永远住下去啊……”
“靠,你这话听起来真贱啊。”我说。
“没办法,在一个你喜欢的女人面前,是可以犯贱的。”老三咧嘴笑。
“如果你老是躺在医院里,你的业务还做不做呢?”我说。
“对啊,我曹,我的业务,我的房子,我的新加坡客户……草,等我出院了,要抓紧操作这件事,不能沉浸在温柔乡里迷失了自我!”老三来了精神。
自从得知老三的新加坡客户竟然是老刘的太太娜娜,我心里一直就有一个巨大的好奇,对这个神秘的娜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有神探老三在,或许,距离揭开谜底的时间不会太久了。
当然,此时我不知道谜底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