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缱绻,也在同一时刻宣告完结。躯壳留下,灵魂陨灭。这是新时代的更新脉搏,急促的,伤感的,无可挽回的。
7点的闹钟如常响起来,让这个世界的次序重新开启发条。她按熄电子钟,做3个深呼吸,起身缓缓走进浴室。这一天又是新的一天,她需要叫醒自己,回到她的坐标上。
关微珍望着镜子里的这个女人,高高的发际线下光洁的额头上,已悄无声息的藏匿着几丝浅显的皱纹,它们还没有开始深刻,但是剩下的时间不会太多。
洗脸的温水带走她脸颊上冷却的眼泪,她那双格外美丽的眼睛里,闪动着的仍是一片幽蓝亮光,冰冷又炙热。男人们都害怕女人的眼睛里会出现这样的折射,忽明忽暗,难以琢磨。
她把视线从镜子里移开,进行早晨该有的所有活动,穿戴完毕之后,她照常抹上一点el黑色香水在手心,然后套上丝袜,迅速地离开卧室,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她确实是那种,何时何地都无懈可击的女人,哪怕是哭泣的时候。
岁月最终留给女人的是什么呢?当她们爱过,恨过,失去过,奋力追赶过之后,留在心里的所剩无多的是什么?
下楼的时候,关微珍这样想着。短暂的10秒钟,然后把问题抛诸脑后,尘埃落定。
她太忙,早已没有时间钻牛角尖。她拨了手机给司机,吩咐他把封入牛皮纸袋,装入密码箱的那些日记本交给快递,那只扫描笔亲自交给私人银行保险箱专员。
一楼偌大的餐厅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早餐放在那里。雨后的清晨,阳光铺满琥珀色的大理石餐桌,她的三明治和肉桂红茶从来未曾有过改变。今天,她向阿姨多要了一杯咖啡。
六 恺撒大厦(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