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总来了?这么晚,今天您累坏了吧。”
“整晚没看到你,原来在这里。”来人很自然地也在吧台落了座。
“也是刚才过来。”冯景熹此刻异常乖觉。
这男人个子不高,模样俊雅,面容温和却透着一种距离感,年龄略略长些。他身上的深蓝色西服低调合身,不过领片和袖口的手缝线暴露了价值,那两粒黑玛瑙镶铂金字母的定制袖扣也帮了忙。这样的男人出现在这样的酒廊似乎才格外适宜。
人家说凯撒实质仍是一个家族性企业,看来不假,穆氏在集团中的确手握实权。这一位便是穆鹏飞的长子,刚刚从英国回来就身居要职,不过关于他的继承权坊间有很多传言,集团上下虽对他很看重,但是人们似乎更加关注的是他的那个还未成年的弟弟。
酒廊的经理这时也出现了,在不远处向穆陆宇微微颔首,极尽恭敬却并未过来打扰。刚才停止演奏的fazioli古董钢琴重新响起了清婉的乐声,吧台区的灯光又稍微亮了些。吧员很熟敛地推过来一杯hennessy莫停,显然是存酒。
“你还能喝么?”穆陆宇问冯景熹。
冯景熹一向机敏,这样的机会和领导共处怎会放过。“这么好的酒,如果穆总愿意,我陪您再喝几杯也没问题。”冯景熹虽这样说,却是一看就知道已经到了弃甲倒戈的程度了。
穆陆宇会意地浅浅一笑,让酒保也给冯景熹稍稍斟上一杯。灯光仍然很暗,他随便朝冯景熹身后看了一眼,忽然就一惊,低呼道,
“在蓝?”
关在蓝闻声转过身,这一看才认出来这位穆总不就是穆陆宇么?怪不得觉得声音
十三 金枝玉叶(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