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高档小区, 窗门紧闭的屋内,忽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瓶瓶罐罐衰落在地的声音。
赤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的女人暴跳如雷的在房间内来来回回踱着步子,全然不顾自己在玻璃渣子上走来走去的脚掌已经被扎得鲜血淋漓,细碎的渣滓嵌在她血流如注的伤口里,每走一步都是锥心刺骨的疼, 范晓晴自认为自己是个不能吃苦的人, 她从小到大十分怕痛, 可如今这脚上传来的阵阵痛楚她却丝毫不觉。
只因为,此时此刻她的一颗心脏早已被惊疑、焦灼的情绪填满, 再也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半分。
范晓晴忽然停了下来,她扭过头,目光落在一方小小的供桌上, 空空落落的桌面上一字排开三盏香炉,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
这三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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