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自己埋入新的脊骨,一边收紧五指,将那截已经没用了的脊骨捏成了齑粉。
等待的过程中,齐庆锡静静地凝视着自己映照在镜面里的脸庞,心里觉得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他知道这是自己的脸;陌生,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谁。
几个月前,齐庆锡从漫长的沉睡里醒来,他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只知道他需要从五湖四海找回自己七零八落的躯骨。
然后,向他的仇人,报仇雪恨。
伴随着寻回越来越多的躯骨,脑海中零零星星的片段似乎变得愈加清晰了起来。
这些支离破碎的画面拼凑在一起,虽然不足以找回他全部的记忆,却足够男人想起他的仇人现在究竟身居何方。
齐庆锡微微转过头,眼神虚浮的朝着一个方向遥遥望去。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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