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白玫瑰注射色素之时,突然接到了于彦波的电话。
“云哥,救我!”接通电话后,那头传来了于彦波的呼救声。
“你怎么了?”云飞扬问道。
“云飞扬,你知道我是谁吗?”电话中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语气冰冷。
“常寿!”云飞扬听出了是谁的声音,“你把于彦波怎么样了?”
“没怎样!”常寿冷笑,“不过他能不能活命就看你了,一个小时内赶到南城老水泥厂,只有你自己来,不按我说的做,那我就不敢保证于彦波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好,我准时到。”云飞扬用脚趾头想想,也能猜出常寿找自己做什么,无非是报酬雪耻。
挂掉电话,他轻松自如的笑道:“妈,同学找我有急事,我得赶紧去一趟,可能晚点回来,注射色素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去吧,早去早回啊!”沈芳华已从得到七百六十万的巨款中恢复平静,熟练的注射着花用色素,头也没抬道。
“弄好后你就先回家,我办完事再回店里用营养液培育,顺便去朋友那多买点营养液。”云飞扬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边说边走出花店……
老水泥厂位于近郊,离云飞扬所住的平民区约莫半个小时的路程,荒废多年,厂房破败,院内杂草丛生。
于彦波被绑在一根水泥柱上,有种被绑架的感觉,天色渐渐昏暗,他更加胆战心惊。
“云哥,会不会来救我呢?”他的心里七上八下,即希望云飞扬来救自己,又希望云飞扬别来。
四周或坐或站着三十几个青年,每人手中都拎着砍刀。三辆面包车的车灯全开着,在
第六十五章 常寿的报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