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听言,欧岩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你的意思是在赶我走?”
“啊?没有没有,我哪敢……你不是不想被她知道吗?那就要快点好起来啊,然后走了她就不会知道了。”
他的眼神太过恐怖,和他相片在一起苏暖暖都觉得难受,于是便找了借口拿了他头上的毛巾换洗去了。
欧岩在这里住了三四天,伤口虽然还没有好,但是不至于那么疼痛了,因为前两天是刚缝线,所以吃的几乎都是白粥,一切都很清淡,而欧岩每次总会皱着眉头在苏暖暖的注视下将那碗白粥喝得干干净净。
幸好的是,这两天欧晴因为家里有事,所以一直都没有来。
当苏暖暖再一次端着一碗白粥递到欧岩面前的时候,欧岩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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