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了,别怕,我打电话告诉先生。”
保姆口中的先生自然是叶寓。
“诶!不是不是!”让奒慌忙按住保姆,“我没被别人欺负!我这个样子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哪来有人敢欺负我啊。先生自己公司也忙,你就别告诉他了,这点小伤我自己能处理。”
让奒也没夸大,他从小就是混世魔王,打架也只有他打别人。
估摸着是让奒刚来叶家那会才九岁,第一次到完全陌生的环境,他躲在让华身后,露出一双怯生生又倔强的眼,这副模样当场就俘获了叶家一众保姆的心。
更何况让奒九岁那会是真水灵,谁见了都要掐一手他的脸,那可怜见的样子,以至于到现在叶家保姆都觉得他是个让人心疼的小可怜。
“可……”保姆还在犹豫。
“我真没事,我去洗个澡自己处理一下就行了,你别告诉先生,他肯定要跟我妈说,我妈要是知道我又跟人打架,非得把我耳朵磨起茧子不可,求你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让奒仗着自己长得好,扒着保姆的手臂强行撒娇。
“可是我不说,你这伤先生回来也看得见啊。”
“没事,只要你不说,我自己圆得过去。”让奒打发了保姆,赶紧上了楼。
其实以往打架了让奒一般不会回来,在耗子那边住个两天,等伤好得差不多了,再回来,但今天他也是被燕青之搞懵了,都到家了才想起来。
对着卫生间的镜子,让奒也终于明白保姆为啥那么大反应了,他脸上这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上都是血迹,就连那头绿毛也沾了血,不少结在一起。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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