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奒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体温。
“卧槽,燕青之你在发烧你知不知道?”让奒真是服了,燕青之额头都烫成这样了,他怎么还能这么泰然自若?
是不是学霸的脑回路都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发烧了?”燕青之喃喃道,他摸摸自己的额头,果然有些烫。难怪他早上开始就一直头晕,甚至刚才还出现了幻觉。
“走,我带你去医务室。”让奒把燕青之从桌子上扯了起来,无奈燕青之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是无脊椎动物一样,“你有力气吗,还能走不?”
答案从燕青之站起来虚晃的身体上不言而喻,让奒嗤了一声,“没想到啊,昔日叱刹风云的燕霸这会儿虚弱得跟个孤独又无助的小可怜一样。”
燕青之没什么力气,整个人开始浑浑噩噩,就跟失重一样,不断往下掉,他连开口都难,更被说去反驳让奒的话了。
让奒也知道事情有点大条,他要再不把燕青之送到医务室,任由燕青之这么烧下去,估摸着学霸这金贵的脑子就要烧没了。
眼见着他拖不动燕青之,让奒只能认命地拉住燕青之两只手的手腕,将人背到自己背上,再十万紧急地把人送往医务室。
中途让奒还撞见了耗子,他没时间唠嗑,只能喊了声,并交代他跟老胡请个假,说他送燕青之去医务室了。
耗子摸摸脑袋,“刚才过去的那个帅哥是谁?我认识吗?声音好像挺耳熟的,但我怎么想不起来我认识他,咱学校有这号人吗?”
耗子顶着一头雾水,直到走到了教室后门,他才恍然大悟一拍脑袋,“卧槽!那是我让哥!”
慌忙掏出手机,耗子点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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