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输液瓶了。
18床的易奚正在睡觉。因为太痛了,舒缓下来反而睡意袭来,现在沉沉睡着。只是眉头依旧皱得死紧,手指抓着床单骨节泛白。
易临坐在旁边心疼又毫无办法,看她的脸色惨白恨不得抓着程与歌出去打一顿。此刻听到熟悉的名字,猛得站起来,神色阴沉,几乎要结冰。
程与歌转了几圈看到易临,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低头,心虚而茫然。
易临极力压下怒气,低着声音道:去外面。rdquo;
程与歌几近同手同脚,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丧气熊孩子,跟着易临的脚步。
明明早上是阳光明媚的,接近中午反而聚拢了一大片乌云在头上,阴沉沉的,像极了易临的脸色。
他站在草坪边上平视他,走了两层的楼梯,刚见到他的怒气已经散了许多。声音清缓平淡,但程与歌听出了他的冷漠。
我会和老师说换位置的,请你不要再和她往来。下学期我会给她安排转校,不全是因为你。rdquo;他抬手压了一下程与歌想要出声的意图,你先听我说,我晓得你是好意,甚至我对我的妹妹自信,你是对她有好感的对吗?rdquo;
程与歌脸色灰败地点点头。
易临:我们家没有长辈,你知道什么意思吗?我是她唯一的亲人,我马上高考,最近的大学是距离这里有三个多小时的路程的江大,我绝对不能放心她一个人过接下来最重要,压力最大的一年。rdquo;
易临:所以我早就想要让她转学了。她不爱说话,住寝室不是互帮互助而是互相困扰。我妹妹很乖,但你要知道,她曾经受过精神创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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