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抬头看着客厅站着的何甜,眼眶目呲几裂,平静的面孔被撕开的样子格外吓人。
程与歌几乎咬着牙一字一顿说:关你什么事!rdquo;
何甜眼泪突地掉下来,一颗接着一颗在脸颊上面划过,哥哥,你这样不好。你不要包着那样坚硬的蚌壳了好不好,我是你妹妹啊,你不要再像小时候那样用叛逆的姿态表示抗拒了好不好?你说出来,好不好?rdquo;
回应她的是突然砸过来的手机和他大跨步走上楼梯的背影。
就好像他根本没听进去她说的话一样,何甜泪流满脸地笑了一下,欲立先破,程与歌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
相反,因为从小没有母亲,他也敏感甚至自卑,大概有那么一种自己是母亲附属品的自卑感。但因为父亲的宠爱补偿,又给他一种掩人耳目的骄傲感。他用父亲的好来掩饰没有母亲的落差,在外人张扬着不在乎家庭是否美满。反正他有钱,他想要的无不能得到。
所以他试着对任何事都无所谓又充满了敌对的状态,一旦有什么超出他预计的,让他的安全感不再存在的mdash;mdash;就比如继母的进门,他敏锐地以为父亲已经忘记早逝的母亲,另迎新欢。
而他,作为自以为的附属品,自然会被放弃漠视的。
何甜站了一会,弯腰捡起手机走去沙发上,整个人靠在沙发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原本以为一个小意温柔,弱不禁风的继妹会引起他的保护欲从而重视,但发现他并不吃这一套。那么,一个委曲求全但绝对有底线有骄傲的妹妹,总该成功了吧?
但程与歌已经忘记了这个继妹。他脑子里反反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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