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上颚,然后扭着手腕上的袖扣走过来,坐在她面前仔细地替她揩去嘴角的酸奶。
见他帮自己擦嘴,阮穗也好心给他喂了一个樱桃,但紧接着她就后悔了。
那颗樱桃翻滚进去被他含在嘴里,谢持深动作极其慢条斯理地在她面前把它咬破,嚼肉,取核然后吐出来。
慢动作一样,让她有点冷的感觉,抖了抖身子,觉得那个樱桃核像是他对她的警告一样。
她不满他的装模作样,正要开口,电话铃突然响起。
手机就放在桌子上,屏幕上面祝祝两个字格外清晰,谢持深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点了接听然后开了扬声。
阮穗小心翼翼,hellip;hellip;喂?rdquo;
祝祝当然不知道他的穗穗现在处于什么样的危急情况,他只知道现在都快八点半了,阮穗居然还没打电话回来报行程。
他委委屈屈地和她嚷嚷:穗穗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让我一个人在这里独守空房?你啥时候回来你也不和我说声,这里可黑了我开着灯都觉得阴森森冰冷冷,没点家的味道。rdquo;
谢持深脸上的笑更加温和,他拿过她手上的叉子叉了块芒果给她。阮穗自觉地张口接住,含含糊糊开口:我还早呢,也不确定什么时候hellip;hellip;rdquo;
她的手突然被握住,手腕被他一只手紧紧掐起来,她不觉几乎叫出声来,看见他的脸,才急急开口:我不回去了!rdquo;
谢持深霎时放开了手,喂给她一个樱桃。
祝祝哭丧起来:穗穗夜不归宿不是好孩子啊你怎么能不回家呢?你忘了咱妈md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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