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她正一手替他悬盖着眼睛,一手拿着湿帕子给他擦汗。
就是他的小内房,这样里面也都能看见这样强烈的光,明亦知道,这个时候定然很晚了。
原本混混沌沌的,晕转不定的额头被宝珠轻轻放上湿帕子,她担心地开口: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要喝些水吗?rdquo;
徐明亦抽不出力气开口,他动了动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干净白嫩的脸,她的眼神专注,手下的动作万分温柔。
小窗照进来的光线映在她的侧脸上,徐明亦看见上面细微的绒毛轻轻摇动,软软的极其可爱。她动作间伸手把妨碍视线的头发甩去肩后,发丝微黄,阳光让它泛着漂亮的光泽。
徐明亦看着发呆,每次都是她。她总能知道他想要什么想说什么,他一有麻烦,总是她来帮他。她耐心温柔,尽管同样是个年岁不大的小姑娘,却比他细心乐观多了。
他看着她,就像在汲取她身上的力量。想偎进她怀里重新睡一个安稳的觉,做一个美妙的梦。梦里一定有她。
他一个人独自承受惯了孤独和自立,竟然也会过于贪图这一小刻的闲逸。
宝珠见他不说话,只当他刚刚醒来还没反应过来,于是一边为他解释:上午的时候阿婆发现你没起床,来看你才发现你似乎被魇着了,一头发着高烧,还要不停地说胡话。rdquo;
明亦立刻抬头,发烧后的嗓子和梦里跑去镇里的嗓子有得一比。他的声音嘶哑,喉咙扯痛,他甚至能隐隐尝到血腥味。
胡话?rdquo;
听到他的声音并不正常,她立刻站起来去小桌上倒一碗白水过来喂他,阿婆说也听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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