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过去。
宝珠看见他阖上的眼睛,上面的眼睫还在生理性地颤动,长长的影子覆盖了他整个眼窝,看上去恬静乖巧极了。
她慈母心爆棚,对着这样一个身负身世大谜家仇国恨的十岁孩子,他正在自己怀里累极睡了过去,任谁也会觉得心疼极了吧。
宝珠放轻动作把他翻转上自己的背,慢慢走出去回了徐阿婆家的院子。一路上她都不敢迈大了步子。半路乍一听见他再背拗口的佛经时,差点以为她动作太大吵醒了他,宝珠连忙安抚他,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在睡梦中呢。只是连做梦都在背佛经,是在静心养气还是课程要求?
宝珠大概绝对想不到他只是单纯地练习说话而已,盖因佛经大多冗长拗口,才会被他拿来常常读背。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睡得更好,一小步一小步走过去。不禁想到他说过的他的身世,蹙了蹙眉头。
往前她只觉得她的生活范围只会在这方圆几百里内,顶了天去将预筹好的小本生意做大了往临城去,却没想到明亦的未来,是要立足于更大的跨越两国的背景的。
这个时间的历史设定相对简单多了。通俗来讲相对不长的历史之前,这里是只有一个明楚国的,只是十五年前发生了战乱割据,现今成了秦与桓。
她们现在在的徐家村处于桓国境内,皇帝是明楚前朝末帝的堂侄桓與。桓與好歹有前朝皇室血脉,秦国则是异姓王秦术窃国而来的。因此而被桓国称为乱臣贼子,两国之间大约是因为十五年前的战乱而修身养息,目前正处于口头上互相嘲讽,却尚未发动真枪实战的状态。
明亦的身世确实狗血,他是明楚末帝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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