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桓荣生得俊俏,抬头朗声喊他父皇,脸上张扬意气,进来奉茶的新宫女见了就忍不住红了点脸。
桓與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半晌才懒懒地嗯了一声。
父皇,这次析河旱灾,虽说报上来说得并不严重,但总归攸关林总几万百姓性命。父皇若是相信儿臣,儿臣愿意自荐前往,协助治理旱灾。rdquo;
桓與忍不住冷笑一声。
看看,说得多么好听。说是治旱灾,但若是叫他离开了京城,怕是第一个不是去析河,而是往北找他掌领十万精兵的外祖去了直逼他京城罢。
他撑着脑袋的手有些酸痛,便放下揉一揉,开口是浑浊模糊的声音,像是喉咙里含了口痰,不上不下,于是喝了一口茶,你是桓国皇子,怎么能去往重灾之地,朕自会另派人去。rdquo;
大皇子才开口,他声音敦实,听起来稳重多了:四弟还是年轻,不知凶险。父皇,不如儿臣去,也更有些经验。rdquo;
见有人与自己抢,四皇子不慌不忙,看着那宫女为桓與再次添了茶,才开口低声下气道:父皇您重病在身,本不该被杂事缠身伤神hellip;hellip;rdquo;
桓與嗓子干渴得厉害,又灌了一口茶。
这茶微涩回甘,他闭着眼睛听四皇子冠冕堂皇的话,慢慢的那声音远远近近,夹杂着嗡鸣声,他还未来得及分清他后来说的是什么,就懈力瘫软在案几上。他觉得不太对劲,又隐约感觉到他们走上来扶着他,悲切地问他关忧他。
桓與动了动嘴角,脑袋一片空白,紧接着像是抽搐一样,控制不住地又连续抽。动,他隐约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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