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自己,他和她闹脾气,躲过她的手站远了,偏头不看她。
一个敢孤身去桓京这种危险重重的地方的人,轻易就在她面前闹脾气,这让宝珠又担心又想笑。他最近两年越长大了,性格不比以往孤僻,虽然依旧不爱说话,却行事自有一套风格,像是一夜之间突然长大,变得老练多了。
但在她面前还是个孩子一样。她抿了抿嘴角的笑意,先服了软和他说话。
明亦是一直盯着她的足尖的,分明上头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雀衔枝纹案,他还总挪不开视线。
听到宝珠开口问他,他才轻轻抬了一下眸看她一眼,又立刻放下去,我没被发现。rdquo;
万一呢?宝珠转着手里的茶杯,叹了一口气:你去那里做了什么?rdquo;
房间一度非常安静。
宝珠猜他做的事情肯定不少,否则也不会不说出来,是怕她担心又斥责吗?
徐明亦嘴闭得紧紧的,宝珠重复了一遍,没有听到回答又等了许久,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直到手里茶杯不慎滑落了砸在桌上,骨碌碌滚下去在软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才突然站起来。
宝珠的声音硬邦邦的,放轻了却忍不住带着点灰心:你不愿和我说就算了,赶路也累了,早点休息吧。rdquo;
宝珠走出门都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感觉空落落的。她望了望天,阴云阵阵,居然要下大雨了。
这种感觉就像一手带大的孩子有了自己的秘密,你从事无不知到一无所知,不论是什么样的事,都会觉得很难过吧。但是明亦长大了,她勉强想着,亲姐弟都有自己的秘密呢,她们也不是亲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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