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地一声重重磕在地面上,刺骨的疼痛让她脸色青了又白,额头冒起黄豆大小的冷汗。
漂亮的跟神仙似的方夫人笑着蹲下身子,藕荷色缠枝绕牡丹裙堆落一地,葱白嫩指挑开红布。
还算满意,你小心些,金钗玉环金贵,若是再有什么磕着碰着,于夫人第一个饶不了你。rdquo;
金钗玉环做工用料比周婉正经头面好几倍不止,损了坏了于夫人必然心疼。
婆子搂紧红布包,几个连着深呼吸才缓过来,质问道。
老婆子虽为奴婢,行事自问并没出错,大小姐为什么出手伤我?今日若不给个说法,老婆子便闹到老爷面前,看方夫人该当如何?rdquo;
周瑾一把扯住婆子的头发往地上连磕三下,头破血流。
你既然叫我一声大小姐,我就跟你说个明白。我无论嫁给谁,都是周县令的女儿,不管你攀上谁,都是奴婢。于夫人在我面前也得客客气气收敛几分。区区贱婢,谁给你的底气到我这儿来端姿态?rdquo;
松了手,五指上缠着几绺灰白头发。
周瑾拂灰尘一般掸掉,语气冷然,把你留下来的痕迹清理干净,滚吧!rdquo;
婆子抖如筛糠,四指握紧袖子伏在地上擦去血迹,胡乱地抓起头发,顶着松垮的发髻逃一般地离开。
周婉三言两语哄地她失了神志,她怎么会觉得县令老爷会在大小姐与一个婆子之间,选择为婆子做主?
周瑾眯起眸子,抓着一把瓜子慢慢嗑。
毁她名节的事儿还没清算完,又派人上门来打脸,是她这段时间管的少了,才让周婉跑到面前来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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