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膝叩首,憋屈死人。rdquo;
居庸关总兵陈师炀官至从五品,位高权重,手头漏点儿下来,就能让爹升官。他与大姑爷有旧,帮忙拉爹一把不过是随手之劳。阿瑾,你要帮帮爹啊。rdquo;
周瑾吃完糕点擦了手指,屏退下人,毫不客气怼回去,爹你也真够能想的,别人不知道方年来历,你还不清楚?一个关了近十年的犯人能考上功名,痴人说梦。有这功夫还不如多和上峰喝几口茶,希望大些。rdquo;
倒不担心周成忠恼羞成怒把方年底子捅出来。他为保颜面私自抹掉死囚档案嫁女,往大了说就是目无法纪以下犯上,头上那顶乌纱帽一撸一个准。
我记得爹曾与赵武威大人共过事,凭你们的交情,赵大人发句话不难吧。rdquo;周瑾不动声色给他提了个法子。
哼,你以为我何故原地踏步,都是那赵武威多次打压。我自问对他忠心耿耿,他呢?甫一成事便把我踹到一边按进泥潭,不就是怕我有朝一日把他干地那堆见不得人的事儿捅出来吗麽。rdquo;周成忠越发烦躁,也不待见周瑾,挥手让这无比糟心的女儿趁早离开视线。
你回去吧。大姑爷临考再即,我找了个人指点一二。rdquo;
周瑾回家直奔书房,方年翻下一页执笔批注一愣,她双掌啪地拍在桌面上,那毛笔尖墨抖落一滴。
怎么hellip;hellip;rdquo;
周成忠可能握着赵武威草菅人命的证据。rdquo;方年扬起脸给个笑,被周瑾打断,依赵武威斩草除根的性子,怎么可能留周成忠蹦哒。周成忠手里有能拼个鱼死网破的筹码,赵武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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