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卷到房顶,撞下一层墙皮。
四四方方,一眼就能看透。
最里侧支了张床,叠地干净整洁,笔记本电脑躺在上头。右边是个大桌子,电磁炉和锅碗瓢盆堆在上头,劣质塑料筷笼里只有一双竹筷。
门口纸箱放了半人高,一些是修车工具,一大半是书,还有一框指甲盖大小的集成元器件。
宋良意摞了两个纸箱让她坐,倒了杯水,我叫宋良意,今年二十,是个修车的,白天兼职送外卖。户头存款三万,很穷。我们在谈恋爱,对伴侣诚实是最基本的条件吧。你怎么样?rdquo;
周瑾点点头,伸出手要跟他握,谦逊恭敬的姿态不亚于谈一桩大生意,周瑾,C大一年级学生,有几个不怎么值钱的小店铺。rdquo;
两人第一次见面在别墅区,周瑾没隐瞒,父母心里只有姐姐,生了我还不如没生。明面上的读大学,实质上的逐出家门。手头存款三百元多点,以后在一起了,没准还得靠你接济过活。rdquo;
宋良意诧异。
他很会挖坑下套,后面两人聊了一会儿,周瑾察觉到时,基本情况被摸了个清。
那也跟我说说你呗,我的底可没保留全都漏给你了。rdquo;
话出口很随意,心中严阵以待,准备了个小本本随时记录,不丢失任何一分攻略可能性。
家里只有你一个人,不和父母兄弟姐妹住一起吗?rdquo;
宋良意垂下眸子,勾唇笑了笑,母亲十二年前病逝,妹妹车祸早已不在人世。有个五年没见过的父亲,也许正在哪个鸡床上躺着。还有什么问题吗?rdquo;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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