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遗像是落满灰尘不假,可是外婆怎么会这么多年一直没发现这张不吉利的遗像呢?
他觉得这是个线索。
“想什么呢?吃饭吧。”外婆拍了拍他的手。
他回了神:“嗯,今晚有汤吗?”
祖孙两人像往常那样开始傍晚的生活。到了晚上,严婆又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白星河听见那铃铛声,心里乱糟糟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路上昏倒,但肯定和这个摇铃脱不了干系。
外婆不可能害他……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昏迷前遇见的男人又是谁?
Y镇的夜晚很寂寞,这里的人们习惯早睡,晚上不怎么出门,外头的店铺摊贩几乎都大门紧闭,街道和路灯都孤孤单单的,路上也没有多少人。如果有游客来到这里,大概率败兴而归。
他和Y镇一起淋雨,雨水从伞沿流下来,砸在他脚边。有路人往这里探头,惊鸿一瞥。他在路边店铺的玻璃上观察自己的身影,心想:这裙子还是高领的,喉结都看不见,再戴上假发就天衣无缝了……不,我没有女装癖。
“小姐姐,不好意思,打扰了。”
耳畔传来一个男声。
他转过去,看见举摄像机和拿自拍杆的几个男人。很眼熟,像是大巴车上的几个外地人。
“我是xxx自媒体的记者……”
“你们想问风土人情?”白星河打断他,“很少有人过来Y镇,这儿没太多能玩的地方。民风也不算热情。”
“不是哦小姐姐,”记者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们这次的主题—— 是恐怖民俗。你相信世上有鬼吗?”
苍天有眼,他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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