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为什么这里也有作业。”
齐辉依然心不在焉,目光触及石头上的少女时,心里有了一丝波澜。
她想必已经问过了严婆,也知道了她和鬼王的婚约。
她的失望,大概是因为想嫁给正常的人类。
可这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事情?她是祭品,祭品没有选择权。
“啊!”
白星河骤然从石头上蹦起来,啊啊直叫。
“我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好痒,”他哭丧着脸,手从领口伸进去,“在背上。”
“可能是虫子,别抓。”齐辉冷静地按住白星河的手,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松了手,食指的蛇信子刺青从白星河腕上一触即分。
白星河后背又痒又疼,一脸焦躁:“怎么办啊?”
雨还在下,他们走不了。
“忍着,回去涂点药。”
“你怎么不说多喝热水呢?”
“……你有什么打算?”
“你帮我看看,我有点疼。不是虫子吧?”
“帮你看?”
白星河狐疑道:“你不是医生吗?”
齐辉提醒他:“我是医生,但是……”
自称待字闺中少女,怒斥医生进入少女闺房的保守女孩不是你吗。
他未说完,白星河已经迫不及待背过身去,撩起了上衣:“我觉得不太对劲,不会是被蝎子啃了吧。”
他看着那截腰出神。瘦且苍白,不是喜欢锻炼的体型,几点红色咬痕破坏美感。
知道了他俩的婚事,白星河反倒突然不保守了。
少女的心思真是变化莫测。
第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