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
昔年传颂齐女庄姜出嫁的民歌又被搬上了新闻版,供人浮想联翩。
……
“你先住在这里。”
一进客厅,齐辉就松了手。
活人的手很热,双手紧握的时候,好像捏住了一团火。
“哦,那……啊,”白星河走上前两步,砰地撞上了桌子,疼得龇牙咧嘴,“你和外婆商量好了么?”
“没有。”
“这样……我要在这里住多久?”
“不知道。”
白星河揉了揉被撞疼的膝盖,要去揭脸上碍事的红布时突然停了下来。
他望向了齐辉的方向:“你要掀红盖头吗?”
理论上讲,齐辉是新郎,新郎才能掀红盖头。
他不知道鬼界有没有这种风俗,不过他说这话,本意只是调戏齐辉而已。
“……”
他继续玩笑说:“掀了我的红盖头,你就是我的夫君了。”
“那不可能。”齐辉说。
“无情。”
这么冷漠的口吻,白星河早就习惯了,自己拽走红帕子,他在沙发上端庄坐好。
齐辉被他这片火红嫁衣刺得心烦:“把这身衣服换了。还有,不想死的话,以后最好不要说这种话。”
世间除了生死,还有很多不能自决的事。
这种时候,齐辉不免也迁怒与他同病相怜的另一个人。
白星河暗暗心惊,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齐辉真的生气。
在他印象里,这个素来缺少表情的俊美男人少有如此外露的情绪,他甚至嗅到了一星危险气息。
“我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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