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说地。
家中,外婆正在灯下绣手帕。
“外婆,”白星河走上前,拿走了她的手帕,“晚上不要绣了,伤眼睛。”
“你……他没有和你一起过来吗?”外婆往他身后看,失望道,“没有。”
白星河欲言又止:“齐辉以为我是女孩子……”
外婆的态度变了,她向来温和,却突然冷酷起来:“之前是我不对,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星河。剩下的决定,你自己选吧。”
话已至此,白星河也再无法多说一句。
难道要责怪外婆吗,他做不到。
晚上他坐在床边,越想越心烦意乱。
他找到了自己的人间的手机,很久没开机了,一按电源键,叽里咕噜一大串信息冒了出来。
微信有几百条未读信息,他的发小们和同学都在问他怎么突然消失,为什么不接电话回信息,群里还有他们找B市X市警察报警的记录。
白星河哑然失笑,连忙挑了几个对话框回过去说明自己还活着,手机骤然响了。
[来电:白罡]
在见到这个姓名的刹那,他好起来的心情熄灭了。
“有事?”他接了电话,“我在外边。”
白罡:“后天是我生日,怎么给你发短信不回?马上回来,你在外边都待多久了?”
他不说话,白罡愈发恼火:“怎么,难道你不想回来?”
“后天回。”
电话这才挂了。
他暗想:不妙啊。
与现实世界接轨,必然带来这位存在感极强的角色——父亲。
如果不回家,白罡一定会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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