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组织,但是现在住在山里的他也很难联系上别人。
“真空中存在电场强度大小为E1的匀强电场,一带电油滴在该电场中竖直向上做匀速直线运动,速度大小为v0,在油滴处于位置A时,将电场强度的大小突然增大到某值,但保持其方向不变……这是什么啊?”
他早就不是十八岁的少年了,高中时代学的东西已经是过眼云烟,更不要说写这种困难习题了,简直是大型噩梦。
“选A。”
齐辉忽然提醒他。
白星河吓得一激灵:“你走路没声的?进书房前敲一下门。”
齐辉坐在另一把凳子上,支着手在看他写题。
他眼巴巴瞧着齐辉:“你帮我写吗?”
“不写。”
“……闲杂人等请离开书房。”白星河咬牙切齿。
“写吧。”
齐辉若无其事继续观察他写物理作业,手搭在桌沿,袖下露出一截巴蛇毒牙、野象脚趾,还有被戒指遮住半块的鳞片,白星河悄悄走了会神,又被物理题吸走了注意力。
时针走到十点钟,宛如辛德瑞拉魔法生效,白星河已经坠入梦乡,脸枕着手臂和练习卷睡得香甜。
他身边的男人熟练地为少年盖上外套,抱在怀里,一起去了卧室。
白星河又瘦了,弱不禁风,没什么重量,大部分时间里他总是不高兴。
齐辉知道他一直憋着气,但他不说也不挑明,有时候发火也很快就熄灭了,至于为什么这样,大概是白星河开始想回家了。
回人界也不是什么不妥的事,只不过齐辉希望他蹲在看得见的地方。
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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