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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也不看屏幕,甚至把它扔在一边,说着答非所问的话:“你习惯头发总是湿的,因为你是人鱼……虽然现在不是了。”
说话间,白星河嗅见了酒气,不止如此,一行湿热的吻从背脊往上,断断续续地亲到了后颈。他不得不像个被撩拨的猫,忍住战栗,用力推搡身上的男人。
桓墨生停了下来,手臂搂得他更紧了:“怎么?”
白星河的挣扎愈发强硬。眼看他就要生气了,桓墨生才松开手:“不逗你了。”
白星河在被子里躲了起来,再也不肯理他了。
桓墨生笑了笑,又打开终端。
先跳出来的是备忘录,然后是与白星河的聊天信息。
被他忽略的、在宴会上的最后一个对话。
-你不会成为那种人的~
一条天真的人鱼。
这世界上也只有白星河这样认为。
然而有目的就有野心,他们不可能再过从前那种生活了。
他放下终端,与白星河又聊起来:“在这里还习惯吗?”又说,“忘了你不能说话。”
桓墨生翻出来被扔在地上的荧光屏,塞进了被子里。
躲起来的人迟迟不肯动作。
“生气了?”他拨开被子,低声道歉,“对不起,晚上喝酒了所以……”
万籁俱寂,回答他的是被子里混乱、沉重的呼吸声。
桓墨生霎时间觉得不对劲,连忙把灯打开了。
“生病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要不要去——”
慌张地用手臂遮住脸的、拽着被子不肯出来的白星河被他摁住了,他架住对方挣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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