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点了根烟。
他飘忽地有了很多联想。
人鱼说:我不是纯情少男。
难道人鱼以前见过同伴发情或者交。合?
如此说来,人鱼的的确确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生物,白星河才是意外离开江河水底的一只……
时针指向2的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已经渐渐停了。桓墨生掐了烟,在门口试着叫了几声名字,里头什么反应也没有。
“你……真的没事吗?”
少年趴在浴缸边,脸枕着手臂,他像是睡着了,脸上却仍有不自然的红晕。被桓墨生唤醒时,他脆弱纤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下一秒就疲倦地倒在男人身上,连打字的屏幕都拿不住了。
桓墨生那点调侃和蠢蠢欲动立即烟消云散,忍不住心疼他。
“……早知道就强行和你做了。”
白星河强忍着睡意,用手指在对方肩上写:“不,滚,走开。”
桓墨生不以为然:“人鱼发情是间歇性的?都这样了,下次换个方法,别忍了。”
不!那不得精尽人亡?
白星河不仅有口难言,还被男人抱在床榻里仔细上下检查了数遍,被摸得心痒痒。他不得不打字制止:“够了,真的没事,该睡觉了。”
“好吧。”
关了灯,两人又躺在一张床上盖被聊天。
桓墨生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你怎么总是困。”
没什么意义的聊天,毕竟人鱼已经是哑巴了,电子仪器一扔,他什么也听不见。
人鱼没有嗓音,没有行走能力,比一个三岁小孩更孱弱。
桓墨生只能把人看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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