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搞不好正在心里冷笑他不知好歹。
靠。
好危险,怎么补救才好?
“我比你大一岁,”冷鸢对这个话题极有兴趣,“所以你该叫我哥哥。”
提问:被我苦追、骚扰、强吻和强行留宿过的、没有血缘关系、现在发达即将当龙傲天的男人让我叫他哥哥,我……算了我还是叫吧。
白星河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盯着脚尖、在喉咙里战战兢兢地喊了一声“哥哥”。
太、太羞耻了。
不仅羞耻,还超可怕!
与此同时,冷鸢默默翘起嘴角,被白星河红着脸的扭捏模样愉悦了。
为什么被叫哥哥这么爽呢?
不科学啊。
……一定是因为白星河叫得太嗲了。
白星河晕晕乎乎,满脑子都是“我完了,我和龙傲天称兄道弟,不知死活鸭”,完全没有发现冷鸢已经陷入韦斯特马克效应的深思。
“我想一个人静静,”白星河被自己沉重的想象力压倒了,顺势扑通趴在床上装死,“你走吧,和你爸聊天培养感情去吧。”
冷鸢刚爽完不到一分钟,快乐源泉就蔫蔫倒下了。他心里咯噔一响,怀疑白星河是接受不了这种变故。
刚刚关于豪门阔少名号的对话,难道伤了白星河的玻璃心吗?
冷鸢忧心忡忡,又不好表现出来刺激到他:“你不舒服的话,记得告诉我。”
“我太舒服了……呃不是,我没事。”
房间陷入沉默,只有衣服背后的哆啦A梦皱着脸与冷鸢四目相视,驱赶他离去。
冷鸢一离开白星河的卧室,立即在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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