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大概是他不了解的另一半往事。与他无关。
白星河踟蹰了一阵。该顺势分手,还是与冷鸢站在一起对抗父亲的不屑呢?他也做不好打算。
他也只是说:“我和冷鸢没有血缘关系。”
“我明白,”父亲微笑,“你们在回家之前就已经暗生情愫。”
白星河被父亲说得有点尴尬:“老实说,在爸爸面前提这些事,挺不好意思的。不过确实是这样。”
冷鸢约莫在客厅如坐针毡吧。一对被父亲抓个正着的早恋骨科情侣,怎么想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又问:“父亲是什么想法呢?”
借着这次父子交谈的机会重新打量白星河,白父的感想也与往常相似。养子从来给他以无以复加的陌生感。这种感觉也许源于二者少之又少的相处、白父本身对于“儿子”这一称呼的排斥与悲恸。即便白星河现在长大了,异乎寻常长成一个明眸皓齿的翩翩少年,这种印象也不曾改变。
是谁都好,偏偏是他和冷鸢做了恋人。
倒不是说白星河有何不妥,事实上他也没做过多少出格的事情,品性少有拙劣之处。但是,到底父亲接受不了两个同出一家的孩子厮混在一起……
怎么办呢。
“如果我让你们分手……也不会成功的吧。”
父亲叹息着,把那卷书本放下。
“也许吧。”
“为什么前天突然离开家了,也是这个缘故吗?”
“嗯。”
“我先前想把冷鸢送出国,他不同意。”
说到这里,前边坐着的、心不在焉的小儿子才掀了眼皮,露出吃惊的棕褐瞳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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