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
——本来是我想打手游,和医生一起上淘宝买代练套餐,不小心把流量花完了。
谢深欣慰于“他会上淘宝社交了,说明神经病有所好转”,冷不丁又收到下一条短信:
——不好意思啊qwq,我以后不上网了,抱歉m(__ __)m。
谢深:“……”
白星河连着发了几条信息,都没收到答复,以为谢深应该在上班,恰好精神病院的自由活动时间也快到了,他恋恋不舍地把手机上交给医生的衣兜里。
“游戏真好玩,”他眼巴巴看着手机被收走,“我原本的手机什么时候能拿呢?”
医生对他今天的表现很满意,嗖嗖在本子里记了好几笔,又继续哄白星河:“你继续表现得这么好的话,下周就可以领取了。”
“说话算话哦。”
“那当然……”医生按了关机键,突然却响起了急促的手机铃声。
来电是一个本地号码。
白星河凑过去一瞧,火眼金睛认出来了:“这是谢深的号码。”
“喂,你好,”医生接了电话,“有什么事吗?”
谢深:“白星河不在么?”
“在的。”
“我有话想跟他说。”
医生对谢深的来历还算清楚,窃婴案件的警官,对病人十分关注、自称是“朋友”的人,尽管如此,谢深到底不是病人的血亲,两人的接触必须通过医生管控才行,万一谢深说了什么刺激病人的话,他也好应对。
出于谨慎考虑,医生按了扬声键,没把手机还给白星河供他俩说悄悄话。
“星河,在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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